“元赋?”
长仪还没回话,阮长婉便先走了过来:“仲裁院审他,为何要舍妹旁听?”
那弟子正要开口解释,长仪却答应得干脆:“知道了,烦请带路吧。”阮长婉闻言转头看她,明显不太放心。长仪抿着唇,神色认真:“阿姐放心,这是在唐榆眼皮底下,不会再有事的。何况,我也有些事……想找元赋问个明白。”
“可……”
“我陪你去。”一旁的昆五郎忽然出声。
阮长婉看了看他,又看看态度坚决的长仪,到底没有再拦她,也不说要跟着去,只低声在她耳边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
金鳞玄袍的年轻人抬手作请,又在前头领路。
长仪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一边呼着白气一边问那弟子:“南疆的事情了了?只有元赋被带了过来?”
“南疆……”
弟子张口欲言,这时却见遥遥有人影过来,他忽然就闭了嘴。长仪注意到他的反应,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两抹黑色影子正从对面走来。
一人,一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