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和大姐怎么也不说一声?”俊兰稍显埋怨道。
“我是孩子大伯,是俊山最好的朋友,小原的事情,我这个当长辈的不来操办,那你想让谁操心?”献忠故作严肃道。
“操心是应该,可办酒席这么费钱的事……”俊兰扭捏道。
“这个时候不花钱,那挣钱是为了干嘛?咱高王庄,好不容易有个熬出头的,这事儿就得大办!小原,你明天准备敬酒,凡高王庄比你大的长辈,每人敬一盅。咱别让人落下闲话,说你能耐了,就不把村里人放眼里了。”献忠严肃地嘱咐道。
“大伯,这…我…好,我都听大伯安排。”最后,高原还是应下了。因为不答应也不行,大妈都在广播里,把这事儿传出去了,酒席要是不办,那村里人该怎么想?
第二天大早,酒席棚子就搭起来了,不少村民自发帮忙,又是杀猪又是买菜。
大江这家伙,还非要去镇上,给高原买朵红绸大花戴着,这事儿让高原赶紧给制止了!他真不喜欢高调,办这么一场酒席,就够他脸红了。
酒席不仅要办,献忠还联系了镇上的放映员,晚上过来放一场电影。
中午开席的时候,献忠就让高原去敬酒,大江负责端盘。小哥俩挨个桌敬,高原嘴里,叔叔、婶子叫的亲热。唯独他爷爷奶奶没来,当然,也没有脸来了。
人们都知道高原这孩子好、有礼貌,不笑不说话,见人就叫尊称。如今念了好大学,却还是如往常一样,还是那个高王庄的孩子,没有一点浮躁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