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很有正义感的百姓们被那些混痞子煽动着,全都跑去了钱府,高喊:钱家小姐必须给侍郎之女一个交代。

更有过分的,还会钱府在门口扔臭鸡蛋和菜叶子,纵着小孩儿在人家门口嘘嘘。

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了?

钱诺诺不知道,她此刻正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不停地呢喃道:“不是我推的,不是我害的,她怎么会突然不易有子嗣了呢?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这样,钱温远和阿依慕心疼坏了,这可是自家娇养着长大的宝贝闺女,又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呢?

门外仍旧有人高呼:“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毒妇人,必须得给曾小姐一个说法。”

“西域人,狼子野心!”

“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

钱温远听了,狠狠地捶了下桌子,怒吼道:“这群愚民,搞清楚事情了没?真要气死我了!我平时捐的钱都是喂了狗吗?”

“相公,你好好照顾诺诺,我要去曾府,撕了那个小贱人的嘴。”

说完,阿依慕立刻抽出了腰间捆着的皮鞭子,挥舞了两下,急忙就要跑出钱府。

钱温远连忙拦住了她,“夫人,这事还是交给我来办吧!你去好好照顾诺诺。”

“不行,我气不过,那个小贱人,绿茶婊,白长了一张嘴,却不会口吐人言,老娘今日一定要替天行道,撕碎了她那张谎话连篇的嘴!

钱温远继续劝道:“夫人,你先别冲动,诺诺的名声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