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怒火,曾羽怡笑了笑,“诺诺姐姐还真是让人羡慕,就算做错了事,仍旧有人愿意为她摆平所有,不像羽怡,冻坏了身子,连讨要个公道都这么地难。”
好浓一股绿茶味啊!好一位“优秀”的顶级茶艺大师啊!亏了她那双好看的眼睛了。
听着这人的茶言茶语,林清音心里烦躁极了,冷声说道:“你该有如此的下场,不是自找的吗?又怪得了何人呢?”
“林小姐,没证据可别乱说话,我是被钱诺诺推下的水。”
再跟这种人废话,林清音肯定会被气出血的,于是她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说道:“曾羽怡,你可别再跟我说那么多的废话了,就一件事,是自己乖乖地、主动换要求,还是非要失去些什么才肯呢?”
“林小姐,我只是想陪在喜欢的人身侧,且我已经不易有孕了,威胁不到钱诺诺的地位,你们为何都不肯成全我呢?”
“我是家中庶女,母亲早亡,因家中主母一直无子,这才被寄养在了她名下,虽说不是亲生的,少了些亲密,但她倒也没亏待过我,我活得还算滋润。”
“可一切在她生下自己的孩子没多久后,便全都变了,她恨我占了她亲生闺女的嫡长女名头,可却碍于名声,没敢对族谱动什么手脚,只是悄悄地把我赶出了主院,让我住在了这座阴沉的破院子里。”
“主母的女儿嚣张跋扈,常把我当丫鬟看待,多次使唤我去跑腿,稍有懈怠便会拳打脚踢,那次我急急忙忙去买桂花糕,慌乱中竟打翻了盒子,本以为又将迎来一顿拳打脚踢,我害怕极了,忍不住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子南哥出现了,他把自己买到的那盒送给了我,林小姐,那一刻,我觉着自己应是见到天神了。”
天神下凡,救了她,却不求回报。
“你说我五哥曾帮过你,那你更不应该去恩将仇报、逼他纳你为妾才是。”
曾羽怡急忙说道:“怎么会是恩将仇报呢?我那么地喜欢他,钱诺诺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商户之女,哪点配得上他呢?”
“商户之女?呵!诺诺的母亲是西域尊贵的长公主,舅舅是西域的王,表姐更是大夏朝最尊贵的皇后娘娘,哪点不比你这个小小的侍郎之女高贵了?”
林清音最讨厌这种看不起别人,可自己偏偏又是“烂泥一堆”的人,只觉得这里不能待了,再待下去,她就要被气得吐血了。
“曾小姐,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就不再打扰了,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