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匕刚刚试探了一下,木沓力气大,武功也是不错,让自己半个月教初学者打败一个练家子,恐怕是神仙也难!

“啪”,东方越合上书,东匕倒是不怕,直直地看着主子,好像再说你就是杀了我,我也做不到。

“还有什么办法?”

东匕想了一会儿,说道:“使暗器……”

“不行,万一被发现,王朝的颜面何存。”东方越立马否定了这个提议,虽说兵不厌诈,但是这种方法太过狡诈,为习武人所不齿。

“这就得问东陌了。”东匕想了想,还是把难题扔给东陌解决好了。

“你和东陌不管如何,一定要让钱温远正大光明地赢了这场比武。”

东匕点了点头,恭敬地行了个礼,直接去了“青子衿”找东陌。

“主子,没疯?”东陌正在磨草药,听东匕讲完,只觉得东方越怕不是疯了。

“慎言……”

“让一个不会武的,半个月打败一个会武的,还要光明正大地打败,没那么多灵丹妙药。”

东陌说完继续磨药,他就是大夫,不是神。

“当年苗疆那件事,你不是突然武力大增吗?”东匕其实不好意思提别人的伤心事,但是现在也不是纠结这种私人事情的时候了。

“我都忘了,那种药还是有的。”

“那种药用了会全身酸痛,卧床七天,要是这样也可以,我能按着药单练出来。”说完,继续低头磨药,溅出来的绿色草汁弄脏了他的衣袖,他也不在意。

“多谢,还有抱歉。”

东匕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离开了“青子衿”,前往钱府教钱温远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