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啊,个个都不活了,一天到晚就是闹心,这偌大的府邸总不能独留他一个啊!
“西域要比武?”
东方越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白色的里衣,手上拿着本兵法书,听东易把事情的起因全都讲了一遍。
“主子,您说为什么突然西域要跟未来的驸马爷比武啊?”
“这亲事是西域公主自己求的,唯一的可能便是西域王不同意,想趁比武来退婚。”东方越倒是挺淡定,继续翻看着兵法。
“东易,你说钱府和皇后太子哪个重要?”
东方越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问“一加一是不是等于二”,傻瓜题目谁不会啊,不过东易还没那个胆子直接杠,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自然是太子和皇后啊!”
“皇上要是不同意比武,两族很可能交恶,骠骑将军远在边疆,朝堂中还有哪个武将能带兵打仗?”
“主子的意思是顾家的?”
“正是,顾家本是林家的部下,现在两家已成仇家,顾家主的小儿子是带兵打仗的奇才,可他为什么现在还是个闲散官职?”
“是因为皇上担心顾家崛起,生了夺嫡的心思!”东易看着床上的小主子,眼里满是崇拜,主子真是聪明啊!
“就算顾家不崛起,心里也存着夺嫡的心思。”东方越合上书,闭上眼睛,像是在想些什么。
“喊东匕去教钱温远,务必把他教会了。”
“主子,您这是要帮钱府?”东易摸了摸脑袋,有点不解地问道,他们也没跟钱府有多大关系啊!
“是帮太子,以后太子登基,少不了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