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我们还有一场戏呢。”

活泼女孩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瞎掉的双眼看不见东西。缠成木乃伊的绷带下，是皮肉尽烂的一张脸。

连声带都受到硫酸的腐蚀，她说不出什么话。况且木哥又往她嘴里塞了毛巾，担心她随意痛呼惹事。

活泼女孩儿确实没惹事的能力，在剧烈的痛苦中保持清醒没死去，或许并不意味着是一件好事。

她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痛苦，又没了发泄的途径，人就一直呆呆傻傻的。

好像疯了。

或许真的疯了。

零零散散的群众演员分布在工厂角落里，之所以没换场地，是因为明天还有一部分女主受虐的剧情没拍呢。

从进副本以来一直被忽略的女主播，现在仍旧被npc和主播忽略。她娇弱的装模作样咳了两声，在黑夜中听着很是明显。

但仍然没有任何人，真正把目光注视在她的身上。

……

同午夜，霸总剧组b。

碎成一地的玻璃渣浸泡在血液里，很像是某种艺术品被人为恶意摧毁。

经过了这一点插曲，杜言握着水果刀的手依然很稳。他细致的削着最后两圈，似乎根本就不害怕镜子。

眼看着皮渐渐的要被完全削掉，空气中的温度也越来越低。杜言当然不敢放松，偏巧这时……

有人掐断了连着的苹果皮。

多少有点杜言猝不及防的因素，然而更多的因素是那手的速度太快太快。

杜言向后退了两步。

空气中的温度更低了，几近于黑暗的工厂里，好像到处都有影子。有些是机器的轮廓，有些就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