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愧疚道:“我、应该是我。”
楚玉连笑都笑不出来,她争取在不牵动口腔的情况下,勉强应付“刀疤男”。
“不、我、们、自、愿。”
鬼和人双方就同一个问题达成共识后,昏暗的环境被驱散不少诡异气氛。
女主慢悠悠的收拾掉导演的尸体,拖拽着离开了教室。她毫不在意,水泥地板上因此拖出一道长长的湿润痕迹。
蜡烛的火光被女主贴心的留了下来,勉勉强强能起到照明的作用。
楚玉半张脸又肿又疼,全身的血腥味浓稠的像从血水里游出来。她很想换衣服,但是没什么可换的,便只能作罢。
倒是黑袍熟练的脱下一层,里面套娃般还套着一层。
她想笑一笑,却顾忌着被剪开的嘴角。
黑袍勉强发出一个音,“给。”
他又脱了一件,这次是干净的衣袍。望见楚玉半身染血,心有灵犀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还真别说,这种服饰整个套上挺方便。套上后楚玉在衣袍下脱掉脏衣服,团吧团吧扔到角落里。
就是黑袍的身高比她高一点,衣袍的下摆有点长。不过跑动的时候不影响,只是视觉上不太美观而已。
他们重新坐到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墙面相互倚靠着。楚玉用没受伤的脸侧,倚靠上他的肩膀。
凭借着一点蜡烛模糊的微光,她瞧见群头陆姐的眼皮颤了颤。
她很早就醒了。
……
午夜后,霸总剧组a。
废弃的工厂里,独自清醒的木哥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害怕。明明杀人时他不害怕,泼硫酸时他不害怕。
他忍着恶心,动手把奄奄一息的活泼女孩儿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