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忽冷忽热,避免不了。别浪费这个钱,安安马上要上小学了。”
“没几个钱。”
这头舒暄和搀扶孟翠婉回了客厅。
唐辛刚上二楼被等在楼梯口的人一把抱进了怀里,她眼眶霎时红了起来,
“陈愿,女孩子说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对吗?”唐辛埋在他怀里声音破碎。
“对。”
“所以我打他并没错对吗?”
“你没有错。”
“那为什么我还要给他钱,是他先说我的,他说的话很难听,比在游乐场那次还要难听一百倍。”
唐辛不理解,余正平说他喝醉了,加上没有实际侵犯,但自己打了他却是事实,难道那些污言秽语说出来就不要负责吗?他用肮脏恶心的视线剥开她的衣服难道就不是猥亵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伤害,都在嚣张告诉她,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我不是犯罪,我不用坐牢,甚至你还要赔偿我,因为你打了我,我才是受害者。
太恶心了。
“唐立十,抬头看我。”
唐辛从他怀里抬头,对上他严肃的脸,
“这件事从法律层面余叔没有错,人们第一反应看到的是表面上的事,你打了他,他脸上有伤,但你没事,那么人们会偏向受害者。
世界上这样无耻的人很多,先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