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拆穿了。
沈愿也不慌,只是问:“余叔怎么知道的,毛峰告诉你的吗?”
余正平笑笑,看了镇定的沈愿一眼说:“警察的直觉。”
沈愿也跟着笑了,“那我只能说余叔很敏锐。”
余正平收了笑,微微仰头看向沈愿问:“你到底是谁?”
“沈愿,缙北沈愿。”
唐辛跟着余茗进屋,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做到一半的羊毛毡,还没成型,看不出是个什么。她站在门边好像知道余茗想说什么又好像不知道。
“辛辛姐,你知道我最讨厌哪种人吗?”
唐辛不语。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那种贪心不足的人,我最讨厌了。”余茗怨恨满满盯着门口的唐辛,“你那晚说喜欢路屹是真的吗?你喂陈愿吃葡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喜欢路屹,你和他打情骂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喜欢路屹,还是路屹只是你移情别恋的借口。”
余茗心里真的太委屈了,她一心一意喜欢的人,旁若无人和别的女生那么亲密,下午他们一起洗提子,和谐到自己都不忍上去打扰。
在湿地抓龙虾也是,明明自己也因为脚下石子险些摔倒好几次,他却只牵了唐辛。
到底为什么呢?之前一个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唐辛,一个说喜欢路屹,难道都是假的吗?难道你们都能在撇清关系的同时,还能如此亲密的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