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一噎,“你别往我头上扣帽子。”
“怎么叫扣帽子,我这嘴不是你撞的?”沈愿见唐辛还要反驳把手里剥好的虾塞进她嘴里,“食不言寝不语,吃饭。”
余连舟眼观鼻鼻观心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家妹妹,感觉余茗大概率没有什么机会了。他在桌下用腿碰了碰,示意她控制一下。
余茗埋头吃饭,眼泪滴在米饭上。
饭快吃完时,余正平竟然回来了,看到他们有些意外,特意往沈愿身上看了好几眼。
“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吃了吗?”余连舟问。
“吃了,我喝点酒。”余正平看到桌上的酒,拿了个空杯子给自己倒了半杯冰啤,唠家常似的问对面的沈愿,“陈愿啊,说起来我们还带点亲,你舅姥爷我年轻时还见过,去世的时候没来得及去送一下,有点遗憾啊。”
沈愿闻言朝余正平看了一眼,干了几十年警察的人很难看穿真实意图,他一时拿不准余正平是何意,只好附和点了下头,说:“我也没去。”
“你爷爷身体还硬朗吗?”余正平接着问。
“还行。”
余正平吃了口菜接着问:“你家现在住哪来着,当初听毛峰说你家和他老婆娘家是亲戚,那你家不也住在平潭那边吗?离得也不算远啊,有空我们一起回去看看,你这次帮了镇子上一个大忙,都没好好感谢你,让你父母也高兴高兴。”
沈愿意识到了,余正平不是在拉家常,而是在怀疑他。他放下筷子,不确定他到底查到了几分,隔了一会儿说:“余叔,要不我们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