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某种失去依靠的幼兽,在怀里哭到发抖,沈愿抱着她如鲠在喉,
高中时期的事真的让她如此难以忘怀吗?
可是之前她说过六一那天遇到曾经的同学给她道歉,她说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是从心底的释然。
如果和高中无关,那么和他们离开缙北的是有关吗?
离开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如此折磨?
查吗?
只要开口就能知道的真相,你要去查吗?
她哭的如此绝望都不肯透露一个字,要这么卑鄙去窥探吗?
沈愿一直到她哭到睡着都没有问出一个字。
小姑娘真是没有一点防备心。
沈愿把怀里人小心放在床上,静静看了几秒,哭的乱七八糟,鼻头都红了。
他开了空调,起身出去拿吹风机,刚托她头放到枕头上时,手指感觉到些许湿润。他插上插头开了最小风速给她吹干后脑的长发。
“吵”睡梦中人对萦绕在耳边的声音不满,嘟囔了一句。
“吹干再睡。”沈愿坐在床边手松松散散抓着她的头发吹,“以后老了头痛别来怪我。”
沈愿说完自己都笑了,说的太久远了。
床上的人没再说话,好像已经睡着了。沈愿吹完摸了摸她头其他地方,被摆弄的人终于烦了,挥开他的手埋进了被子,只留了几缕头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