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除夕那晚舒暄和在家吃了顿饭,大年初一就在卫生所坐诊了。今早饭都没吃就被电话叫去,孟翠婉怕她忙起来又忘记吃饭,于是让唐辛跑一趟。
唐辛停好车,提着保温桶走进卫生所。
扑面而来的浓重酒精味,走廊的灯发着微弱的光,退漆斑驳的木长椅上坐着几个面色憔悴的人,架子上的点滴正缓缓往下滴药水。
舒暄和刚给患者做完皮试,一抬头看到唐辛推门进来,看到她手里的保温桶后笑了起来,“奶奶叫你来的?”
“怕你这个大忙人没时间吃饭,多心疼你。”唐辛笑呵呵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旁边的大叔听到唐辛的话,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说:“辛苦舒大夫了,麻烦你了。”
“不要紧,皮试要等大概20分钟,你在这里等一下。”
舒暄和说完带着唐辛到了自己办公室,挤了洗手液严谨用七步法清洁。唐辛站在身后,看着舒暄和揉搓着十指,不自禁想起在桥头看到的那双手。
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手,比舒暄和从小弹钢琴的手还要漂亮。
唐辛不禁想知道有那么一双手的主人长什么样。
肯定是女孩吧,女孩才有这么好看的手。
“辛辛,你在听吗?想什么呢?”
听到问话的唐辛恍然回神,“啊什么?”
“我说你在家看着点安安,别让他拿炮仗出去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