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泓钧出了寺庙后,整个人的气质就与方才不同,脸上带着些许感慨和沧桑。
他揉着膝关节,摇头道:“不了,那里才是我的归宿。”
唐宿很担心老先生的状态,转回头去给他加油打气:“这个世界还是很精彩的,您应该多出来走走,去尝试新的事物。”
“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尝试了。”施泓钧浑浊的眼球里透着悲伤,遥遥看着外面的天色。
唐宿担心不已,还要再宽慰几句,就听傅思墨淡淡地声音对她说:“别理他。”
施泓钧伤感之际,忽而转头时发现放在前面的奶茶,发出疑问的声音:“哦?这是何物?”
唐宿:“……呃,我来的路上买的奶茶。”
施泓钧立即换了神色,“孩子你说得对,我也应该去尝试新的事物,去给贫僧买杯奶茶吧!”
唐宿:“……”
傅思墨:“…………”
这一次接触,打破了唐宿之前对施老先生的印象。
怎么说老先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没想到竟然比自己还任性、孩子气。
唐宿:可能这又和“社恐的极致就是社牛”有异曲同工之妙。
原本半小时就能到的路程,他们三个硬生生耗了一个多小时。
施泓钧年轻时和傅思墨的爷爷十分较好,两家也是因为这个才结下亲缘。
傅老爷子精神矍铄地等在门口,一看见施泓钧下车就激动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