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思墨只是抽抽嘴角,见惯不惯的样子。
傅思墨:“这次没有给你带点心,回去吃蛋糕吧。”
上一秒还有大师风范的老者,下一刻无比震惊怒目而视:“不肖子孙,你心里已经没有长辈了!”
傅思墨:“……”
唐宿:“…………???”
不是说没有亲人了吗?
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和窒息,事实上,尴尬的只有唐宿而已。
旁边圆头小师父依旧站着,打瞌睡的样子。
老先生瞪了傅思墨一眼,轻拂袈裟转身上床。只是因为腿脚不灵便,上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在如此静默的时间内,老人家艰难地上床多次,更显尴尬和窒息。
无奈,老先生只能挥挥衣袖,朝圆头小和尚道:“爱徒,来扶为师一把。”
施泓钧:为师上炕有点费劲。
唐宿:……………………
梦碎了。
两人在禅房喝了杯茶,简单叙过就带着老先生离开寺庙。
“外公,您的房间太过潮湿,对关节不好,我还是建议您回来住。”
路上,傅思墨目不斜视地开车,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