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谭泽来的电话,约她下周末一起吃饭。
和谭泽寒暄了几句,初荧挂断电话,这时手脚麻利的小徐已经把东西都搬完了。
“麻烦你了,徐师傅。”
初荧从冰箱里抽出一瓶冰水给他,小徐拧开瓶盖,仰着头咕嘟咕嘟就喝下了半瓶。
喝完水之后,他抹了一把嘴,立即起身告辞。
徐师傅走后,初荧回到自己的书桌边上加班,暂时把关于那几个纸箱子的事情抛诸脑后。
一直到两天之后。
这天陈阿婆正在打扫二楼房间,她发现杂物间里多了几只纸箱子,与初荧之前的箱子叠在一起,摆放的位置还挡住了初荧的一把旧吉他。
陈阿婆是个很注重细节的人,她察觉到这一点,于是好奇地问初荧:“荧荧,你又从家里搬箱子回来了?”
“没有啊。”初荧明白阿婆口中的箱子是什么,解释道,“那些是从付潮宇家里拿过来的。”
“是这样啊。”阿婆恍然大悟,嗔怪道,“都堆在一起,看起来一模一样,我还以为是你的呢。”
初荧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的杂物在父母搬出江树湾那刻起就拿回家了,哪还有多余的箱子,阿婆为什么会误以为那些箱子是她的呢?
直到她跟随阿婆上了楼,才明白她的意思。
初荧拖延症很严重,她从家里拿回来的箱子放在杂物间没动过,也一直没想着要整理。
付潮宇那几只纸箱和她的外观看起来极其一致,都是浅棕色,都看起来很旧,连大小都相差无几。
小徐拿回来的时候只顾虑到美观,他直接把箱子都叠在一块,留下更多空余空间。
现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