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都南,他才真正明白。
原来诗人口中所吟诵的“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是这样的光景。
确实很美好,令人过目难忘。
“……付潮宇?”
这一声将付潮宇从绵长的回忆里拉回来。
记忆中的少女,五官和现在并无变化,依旧那么鲜活,明媚。
她正眉目含笑地看着他,轻声叫他的名字。
付潮宇眼神飘忽,喉咙有点紧,应道:“嗯。”
初荧被他略带审视的眼神弄得突然心慌,刚到嘴边的话,又忘记。
她低下头,笑了笑:“没什么。”
付潮宇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擦了一下嘴,问:“不生气了?”
“呃?”
初荧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吃醋”的那件事。
她有些局促咬了几下嘴唇,没底气地说:“我本来就没有生气。”
“是吗?”
“嗯。”
付潮宇眯着眼道:“好吧。”
话题扯到任依洁身上,初荧不得不承认,她有那么一点在意。
她清了清嗓子,问:“……那个任依洁,你们一起吃过很多次饭?”
任依洁能清楚地了解他不知蛤蜊的程度,想来他们曾经经常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