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偏偏为此乱了心神。
或许那个叫任依洁的女人说得也有一定道理,她对付潮宇不够了解是真的,对他不够上心也是真的。
两个人因为一个莫名的契机,被绑定在一起,之后走的每一步路,都不像普通情侣那般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
她每天的日子,好像都在漂移。
但这回,一起漂移的还有一整颗跳动的心脏。
初荧记得,付潮宇当时跟她提出结婚的时候,他曾说过,他想要结婚,只是为了不喜他父亲为他安排联姻对象的行为,以此作为反击,至于他的对象是谁,他并无所谓。
付宏铭她见过了,他似乎对付潮宇的感情生活并不关心,他们父子关系淡薄,从她与付潮宇领证到现在,她只见过付宏铭一次。
至于他说“对象是谁,并无所谓”
——和今天他说的话相比较,显然与之相矛盾。
初荧无法摸透付潮宇心中所想,但是,他今天的所作所为,让她脑海一闪而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原因选择结婚。
他现在,是不是有一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
想到这儿,她又心慌意乱起来。
这时,付潮宇挺拔的身影晃过她的眼前。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散着沐浴露的清香,那股香味离她越来越近,因为他坐到了她身边。
因为离得很近,他坐到了她盖的毛毯一角。
他起身,把毛毯扯出来,问初荧:“很冷?”
初荧:“稍微有点,我煮了点姜茶,好多了。”
都讲到这儿了,她趁机把留给付潮宇的姜茶端给他:“这杯是留给你的,现在应该不烫了,你要不要喝喝看?”
付潮宇垂睫,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