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早就知道他要回头。
……
江绪任由严绥扯着自己走出好长一段距离,才叫住了他。
“师兄,”他反手拽住严绥的手腕,“那两人是谁?”
严绥的脚步倏地一顿,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背影有些微不可查的僵硬。
他转过身,已然恢复了平日的神情,缓声道:“有些记不太清了,应是前些年去北州的时候,同那位阿蛮有些交集。”
看起来可不只是“有些”,江绪这么想着,点了点头。
“那渺音与师尊?”
出乎意料的,严绥摇了摇头,道:“应是从前的一些旧恩怨,师尊并未提起过这么号人物。”
江绪自然知道他是在避重就轻,干脆明明白白问道:“师兄为何说他是丧家之犬?”
严绥静默了会,无奈道:“绪绪不会想知道的。”
他不等江绪再问出什么,掩饰般地转过身:“走罢,今晚得不到什么线索,不若回去观望观望明日是否还有情况。”
江绪只得应了声,随着他踏上回医馆的路,只是心里愈发觉得古怪。
那渺音究竟是何来路?为何严绥说我不会愿意知道,而他却像是认识我?
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从进了无极宗后他就鲜少与旁的门派的修者接触,而再往前……
再往前定然也是没见过渺音的,如此好看的面容,任谁看过,都是不会再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