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可看清楚,下次别让我干这么危险的活了。”
激烈的妖风并未引去她的目光,此时,她看着银狐身后,刚才那只犬妖死在血泊里,血在无形中蠕动,一点点覆盖犬妖的尸体,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周围的风压将血水吹起,可袁椿却看得一清二楚。
血是活的。
他们聚在一起,将犬妖一点一点吞噬殆尽。
“咯—咯咯—咯咯—”
骨头被碾碎,血肉慢慢腐烂。
袁椿暗地里倒吸一口凉气,冷汗打湿了她的刘海,这血水里到底藏了什么妖怪,她看不明白。
“蔚仙尊,我真该早点杀了你。”银狐的脸色很难看,漂亮的面容扭曲一般有些骇人,她浑身的血红刻纹像爆炸一般翻涌着,如同火焰在她肌肤上灼烧。
蔚凌的封妖阵环绕周围,与这嗜血的妖气抗衡,他压着剑,狂风吹散他的发,妖光落进他眼中,好似凝结的湖泊打上了霜,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诅咒再是喧嚣,也染不上他坚定的目光。
结界崩溃成烟,已经全部吸收到了银狐身体里,那是比蔚凌想象中强大无数倍的妖力,甚至比锦川城时梼杌恢复的妖力还要强大。
那只破猫,发什么神经在银狐身上留了这么强的妖力。
蔚凌的指腹压下剑柄,只有一次机会,当银狐吸收了妖力切换做释放妖力的那个瞬间,以此穿破刻印,将她一击击杀。
银狐的脸颊已经被刻印灼出深深的凹痕,她容貌全毁,在血肉之痛中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