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芬芳散在鼻腔,夏洲湿软的舌没纠缠太久就放开了他。
“你怎么没喝药。”他没尝到残留的苦涩味,微微皱起眉头。
“啊,忘了喝。”
蔚凌稍微拉开点距离,将披在肩上的丝绸长袍拉过来盖住全身,领口处沿着锁骨的弧度带过,打湿的那部分紧贴着诱人腰线,被夏洲贪婪地握在手里。
等了会儿,他察觉夏洲依旧逮着他不放,眼里有些无奈地看过去,道:“你这样我没法儿喝。”
夏洲笑了笑,把蔚凌往怀里拉进自己怀里:“阿凌,你不生气了?”
蔚凌睫毛上沾了水雾,眨眼时晶莹剔透:“我哪来的气可生。”
夏洲听着这话有些别扭,但好像也没说错,他声音压得很轻,磨着蔚凌的耳:“这么乖?”
蔚凌又拿起酒壶,不太愿意:“喝酒呢。”
说完,酒壶就被夏洲拿走了,他的胳膊绕过蔚凌的身子,把酒放在池边。
“阿凌。”
夏洲突然把他往后推了一下,碰到温水池壁,随后栖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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