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蔚凌稍微迟疑了一下,他握着酒壶,把目光垂下去,看着那淹在湖岸的波纹问:“碰了会怎样?”
夏洲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花以亡魂为食,一旦落入其中,就会被困在这湖水里,永世不得重生。”
蔚凌狐疑看着他,手中晃着酒壶,在下饮前悠着问:“你为何要种这么多吃人亡魂的花?”
夏洲呵呵道:“不是我种,是这湖里丢的死人多了,这些花自然而然就长了出来。”
蔚凌给自己灌酒的手停了一下,好似在认真地听,夏洲也来了兴致,继续讲:“这湖的下游是深渊,连着妖族大门结界的缝隙。千年以前,凡是死了的妖怪,都会往这湖里洒,自从被我占下以后,这陋□□算给改了,后来老有人送祭品过来,吃不完得又还不回去,没地方放,就统统往这湖水里抛了。”
蔚凌:“……”
夏洲眯着眼睛欣赏蔚凌那复杂的神色,随即放声大笑:“哈哈,逗你的,凡人的尸骨哪能往湖里扔,臭了烂了多煞风景。”
蔚凌不觉得好笑。
夏洲的解释分明是越抹越黑,蔚凌听着没了酒兴,只抬一双无可奈何的眼睛,幽幽往夏洲脸上瞅。
“好啦,阿凌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夏洲的手沿着蔚凌的一下轻轻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蔚凌立马把手抽回来,虽然脚步跟了上,却故意与夏洲保持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