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是白将军!白将军!”
“白将军怎会在这种时候出现……难道……”
“他拉着的那个人是……?”
白烈眼里盯着蔚凌,根本不管旁边人,蔚凌力气没他大,挣不脱,两人相视片刻后,先采取行动的是蔚凌,他突然松手把怀里的狐妖抛了下去,在白烈分神的一瞬,扬起忘川剑朝白烈的刺去。
当然,他不是真要刺杀白烈,以白烈的多年习武的条件反射,一旦杀气逼近,他定会做出反应,而正如蔚凌所料,白烈的动作十分娴熟,不仅偏头避开了忘川剑,还在侧身时丢出一把短刀,银光闪烁,血溅绒白,短刀刺穿银狐的尾巴,将它定在地上。
“一介凡人竟敢伤我——竟敢伤我——!”银狐咽下一口血,睁着双眼凄惨大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伴随着她的声音,阵阵幽光扩散开来,蔚凌心里突然冒起一股寒意,他甚至难以相信,本该丧尽对仙法妖力的感知的自己竟然能在这个时候被突如其来的深冷渗透,好似血液凝固了,攀附在身体之中,随后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耳边尖叫四起,慌乱一片。
蔚凌感觉到的事,白烈自然也感觉到了,此时他们站在一座横跨长河的桥上,北临百花楼,南街纵横街道,而诡异的震动正是来自桥下诡异翻腾的水波,像是有东西笼在下面慢慢地凸起。
“杀了他们!”银狐咬牙切齿,一层冷霜落进她血色的瞳孔。
“轰——”
“轰——”
水流疯狂涌起,如高山一般展开,银狐身上慢慢亮起了黑色的刻印,那刻印宛如藤蔓,冒着阵阵黑烟爬满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