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见着梼杌,纷纷跪下身来。袁椿不知所措,半晌也跟着跪下。
只有顾煊承,目光空洞,满是恨意地看着巨大的凶兽。
梼杌并未离开太远,而是跃上了旁边的高石,妖气汹涌,烧尽一切,他张开血盆大口突然转身,朝着顾煊承而去。
“夏洲。”
蔚凌唤着他,可他听不清,还想再开口,却是有血渗在淡泊的唇间,他看着夏洲,一说话就咳嗽。
程英桀从蔚凌怀里滚落到地上,刚刚还有的血肉之躯,如今已爬满了来自地狱门的诅咒,他的皮肤变得漆黑,血已经干涸,衣服干瘪地落在血水里,掩盖那一地焦稠的灰烬。
蔚凌捂着嘴,血从他指缝间溢出,他咳了几声,胸口痛到麻木。
梼杌浑身散发出诅咒的血性,正源源不断冲击到蔚凌的体内。
“师尊…”顾煊承出声叫他。
蔚凌重新抓起忘川剑,模糊的双眼失散了光泽,他不看顾煊承,不看程英桀,剑在手中,他要将这天地间所有孤魂野鬼,统统斩杀。
“完了完了完了,梼杌怎么觉醒了……”袁椿吓得快哭了:“喂、你们这群东境人快想点办法…!怎么才能把梼杌封印回去!”
黑衣人正与梼杌恶战,天地间聚起的封妖之阵,一次又一次被震碎。
梼杌从天而降,光是那狂风大就已经翻起了骇人的妖力。
“殿下!”袁椿只能向顾煊承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