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洲走路的姿势颇有一副纨绔子弟味儿,金冠把黑发束成马尾,顺滑地垂于身后,身着玄衣,扣上一根价值不菲的精致腰带,把他那高挑身子衬得淋漓尽致。
蔚凌把帷帽往下压,尽量挡着脸,夏洲往哪儿走他就往哪走,夏洲停下,他也乖顺停下。
背后有人跟随,蔚凌从刚才就已察觉了。
只是他无心惊动,想看那人到底打算跟到何时。
蔚凌和夏洲随便在街上闲逛了会儿,最终在一客栈落了脚,夏洲说这家客栈味道好,乐滋滋地点了满桌菜,那人也随在其后坐下,点了酒,没点菜。
蔚凌只看一眼,记下些许特征,那人容貌被薄面纱微掩,是一女子,素衣黑发,仙法中人。修为上等,举止温和礼貌,许是富贵人家生。
“锦川最有名的糖皮烧鱼,白炝鸡,虎皮椒和酱香茄子。”小二还没介绍,夏洲就帮蔚凌摘了帽子,挨个挨个介绍起来。
蔚凌收回目光,淡泊道:“你想我陪你吃饭,直说。”
蔚凌自己也饿了,但饿肚子是一回事,被诓是另一回事,他拿了筷子,挑了唯独没被夏洲介绍的白菜煮豆腐来吃,来锦川这些天,这顿饭最丰盛,闻着香味,肚子就饿了。
“重点不是吃饭。”夏洲把鱼肉、鸡肉往蔚凌碗里堆成山,堆完指了指另一边:“你看那老头子。”
顺着夏洲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一个小台子,台上有一位拿着折扇的老人,此时他正绘声绘色讲着江湖上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