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嘿嘿笑,他猜夏洲不会堂而皇之用妖术,只可能整只猫扑上来!
“但是阿凌……当年义父死于琉璃山下,苍麟不闻不问,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吗?”
程英桀一句话打破了蔚凌与夏洲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蔚凌道:“义父留在人间,也就与琉璃山划清了关系,他的好与不好皆已是人间恩怨,苍麟没有救他的理由。”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程英桀脸上带着笑容,却没有笑出声:“可是,你作为琉璃山中人,却为了自己的徒弟下山,或许你比你自己想的更有情义。”
“我既为师,自然不会放任徒弟不管,此事并非情义,只是我应尽之责。”
蔚凌喝了一口酒,却发现壶里装的竟然是茶水!幽怨地小眼神立刻飘向夏洲,夏洲倒是洋洋得意,颇有一番奸计得逞的自豪感。蔚凌轻轻张嘴,无声地送他两个字:“幼稚”
“哈哈、阿凌,你啊……还真是……”程英桀看天,看地,看了半天却发现夏洲看向了他,一紧张,只好傻笑:“瞧我这记性,居然忘了拿酒来,等着,我这就去拿,顺便把小池子也叫来。”说完轰然起立,震得瓦砾尘落,他跃下屋檐,看着像逃跑了。
夏洲幽幽开口:“方才你的回答还真够刻薄,放在人间,你就是白眼狼。”
蔚凌道:“我不过实话实说罢。”
夏洲却是笑,顺便把剩下的鸡肉一口一口全啃进嘴里,边嚼还边说:“所以你们琉璃山中人活该孤老终生,凡人可不像你们,从相遇到熟知,彼此羁绊,为的只是从心。”
“什么意思?”
夏洲道:“那日你如果知道赫玉有难,你心中其实想要救他,但那时的你并不会去,因为琉璃山中有戒律,不得牵连人间事。”
蔚凌无言沉默,就算手中拿的是壶茶,也勉强当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