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蔚凌眸间散落着火光的倒影。
“哈哈、阿凌,我随口说说,你也……随便听听罢。”程英桀揉了揉眉心:“当年义父下山,我追他一路,他只和我说:人间是好地方,想去的时候尽管去。”
蔚凌奇怪:“为何义父走时对我却说,天羽殿和苍麟就交给我了。”
夏洲越听越好笑,低声笑了起来,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壶酒,非常惬意地以故事当下酒菜。
程英桀尴尬道:“那时你已经是天羽仙尊,就这么下了山,琉璃山可要出乱子。”
虽然最后还是下了山。
程英桀重新开口:“我听过一个传闻,苍麟以人的七情六欲为食。琉璃山弟子如此薄情寡义,也有这其中因果。”
夏洲道:“此言不假。”
蔚凌道:“修炼时不宜心参杂念,就算真是如此,也不过各取所需。”
夏洲晃着手里酒勾引他,嬉笑道:“你倒是想得开。”
话音刚落,夏洲手中的酒就亮起白光,飞到了蔚凌手上。
夏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