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欢偏着头,望望天,又望望江水,过了好一阵,他才十分无辜地说道:“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郭献侯这人虽然拍得一手好马屁,但胆子却不够大,你说他平白无故动雪狼军和抱着老虎喊救命又什么区别?”
蔚凌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会儿,没头没尾,无从寻起,但另一件事他也很在意,又抬头看着沈非欢,神色渐暗:“沈公子如此了解,难道也是皇宫中人?”
沈非欢眨了下眼,吃惊道:“你看我像吗?”
蔚凌诚实回答:“不像,所以我才奇怪。”
沈非欢摇摇头:“你要老把注意力放我身上,这天可就要聊死了。”
蔚凌在短短的接触中深知沈非欢此人绝不简单,他话中有话,话里套话,万事落在他口中,都如此游刃有余,好像他永远能猜到你下一句话会说什么,然后以清淡之意,笑笑了之。
“失敬,你继续吧。”蔚凌总算端起来酒。
可这一口还没喝,他的手腕便被沈非欢按住:“仙尊,这是交易,你愿意帮我,我才会继续说下去。”
幽深的夜里,沈非欢那双淡于常人色泽的双眸依然能透出令人不适的邪气。
蔚凌将酒杯放回桌上,淡淡道:“杨繁已死,逝者安息,我不会帮这个忙。”
沈非欢收回手,懒懒靠回位置上:“我以为我们能做朋友。”
蔚凌继续道:“我猜你叫我来的目的并非为交易,刚才你说那么多,想是料到我不会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