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六派问道之后,笺云才会仿佛遇到了什么转机。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做了师傅的暗子……
折礼思及此处,又露出一抹苦笑。不愧是他啊。
想必云白也没料到,以笺云挑起凤霞和青芜的纷争,却炸出了魔界少主。虽无法坐实师傅与魔界往来,却仍引起了众人的怀疑。事情虽然没有达到预期,但却促使青芜退出了六派。
在这棋局之中,究竟谁是棋子,谁又才是执棋之人?
师傅啊师傅,你可知道,若真叫他人知晓了你与魔界少主往来,不知又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望江瞧着折礼千变万化的神色,又用胳膊肘撞了他:“你想什么呢?我总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
折礼轻轻叹了口气:“他为何会与魔界少主往来呢?”
“这谁能知道呢?”望江摊手,又正色道“不过既已证实他是魔界的人,你可得同他划清界限。”
“划清界限……”折礼喃喃念道。
“人一旦有了阵营,也就有了立场,折礼,哪怕他曾与你是朋友,如今他也已经站在了你的对立面。”
从望江处离开,折礼仍是心事重重。他索性又上了山顶去吹风。
夏日匆匆而去,秋风又起,已有了几分萧瑟。
距离六派问道之时,已逾两年。
遥望天际,星河浩瀚,折礼回忆着这两年间发生的事情。似乎什么都没做,又似乎经历了许多。
正如望江所言,即便他与魔界没有血海深仇,他也不会希望与魔界有所往来,更何况他与魔界,还有杀亲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