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白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他立刻又收起难堪,换作一副笑脸,他还要再说,锦萸嫌恶地斥道:“够了,云白,如今的六派没有资格号令和要求青芜。还不走吗?”
云白脸上的笑容险些坍塌,他冲着非道点头:“既如此,青非掌门便小心行事吧,切莫又叫魔界的人随便涉足。”
云白说罢,便扬长而去。
锦萸看着非道,目光复杂,他又看了折礼一眼,终是无话可说,也自离去。
非道扶起百善,轻轻叹了口气。
“掌门……”百善欲言又止。
“无破不立。”非道叹道,“退了反倒清净。”
聆心殿外的青芜弟子正激情议论,他们不少都是听闻前辈死在诛魔之战的。
魔界与他们,有着血海深仇。
为何魔界少主会出现在青芜,为何笺云看来与魔界脱不了干系,那折礼到底又和魔界有没有干系呢?
众人围在殿外等一个说法。
“我知道你们痛恨魔界,”沉默了许久的折礼抬起头,不卑不亢地说道,“我的父母也是死在魔界,我不比你们恨的少。”
“对啊,折礼没有任何理由与魔界来往。”望江说道。
“诸位,请你们仔细想一想,为何笺云会被人打伤丢到青芜?是谁打伤了他,想要嫁祸给我们,加剧凤霞与青芜的矛盾,谁又能从中获利?”折礼一字一句沉稳地说道。
“无非就是魔界了!”一个弟子义愤填膺地说道,“就像那个魔头今日所说,不久恐怕魔界又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