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也是才把伤养了个七七八八,方闭关结束,正是身心愉悦,遍体通畅。
折礼冷着脸推开望江的大门,倒把赤条条正在洗澡的望江吓了一跳。
望江慌忙地冲了水裹了外套骂道:“进门也不敲敲?!”
折礼瞥了他一眼关了门:“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喜好,在院子里洗澡。”
望江满脸难以置信,气红了脸:“水井就在这里,我一个人,就不能在这洗?”
“那你不锁门。”
望江瞪大了眼:“说的好像我锁了门你就不会自己进来了一样!”
折礼经过他身边,径自进了屋里的躺椅躺下。
望江收拾半晌,进了屋,见他抱了个毛球歪着似乎有些精神不济,便沏了茶问道:“今儿嘴怎么这么欠,又跟掌门吵架了?还有你怀里抱了个啥?”
“什么叫又跟掌门吵架了?”折礼掀了掀眼皮。
望江抿了口茶嗤笑:“诶唷,上回下山,你敢说不是因为跟掌门赌气?谁还不知道啊。”
折礼一脸冷漠地凝视了望江半晌,道:“没吵架。”
“行吧没吵架,就是闹脾气。那今天又是闹什么?我这伤才刚好,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望江捂着胸口,作出一副西施捧心的模样。
折礼略有些愧疚地看向他:“你伤还好吗?”
“恢复得还行,多亏了百善师叔的药。方智远真是个疯子,他可太邪了。”望江如今想起,仍有些后怕,“若非我保命的功夫学得好,还真不一定回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