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干笑:“顺路。”
折礼看了非道一眼,电光火石之间,朝星阑伸出手去。
非道见状,手搭上石桌,便见星阑已挡住了折礼的手,木系法术的灵力在亭中激荡,非道起身时,二人已对了十余招。
“折礼。”非道侧身止住了他,神色中带了几分无奈,“我们方才在商量鹿沼之事。”
星阑见非道制住了折礼,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撑了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
折礼看向非道,那一抬眸一垂眸间,便将委屈与不快收的干干净净,他又朝星阑看去:“还是前辈有门道,这些事,想查便查到了。”
“……”非道一个头两个大。
折礼面无表情地冲非道躬身告辞:“不打扰师傅与前辈商量要事了。”
非道启唇,欲言却止。
待他走远,非道便听得了星阑的笑声:“唔,总觉得有一股醋味儿……”
非道怔了怔,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看着折礼的背影,若有所思。
“年轻人火气真大,”星阑理了理衣袖,“之前见他还不是这般阴阳怪气。莫非灵根变了,脾性为会变?”
他像是认真在思索:“也是,木属性都不是什么好性子,想想怡然,再想想锦萸。呵。”
非道在心底叹了口气,转头坐下:“五十步笑百步。”
“哈?”星阑又想了想,“也对,像我们这样的高手,脾气都挺怪的。”
折礼出了知意园,抱了云牙一声不吭去了望江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