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到此处,神色也是各异。
锦萸掌门与寒棠掌门均有些意外,非道的修为他们是清楚的,此事竟如此凶险,其中当是大有文章。
云白倒仿佛是颇为意外,也额外地露出了担忧之色:“到底是出了何事如此凶险?”
落诚脸色依旧难看,似乎没什么精力再去假装几分意外,只剩些忧虑与焦急在脸上。
“我与折礼查到,有人在那处以孩童豢养妖物,那妖物身形巨大、刀剑不入,以人、妖兽、同族为食,故而逼的那林中的兽族奔走逃命,我与折礼合力才勉强将其诛杀,也因此受伤。”
“竟有此事?!”寒棠掌门拍案而起,“那你可有查出究竟是何人操控了此事?”
非道摇头:“事情至此毫无线索。直至今日落诚上门前来索要邵芃轩,说是眼见他入了青芜,言之凿凿却无证据。”
云白脸上原本十分强烈的情绪此时反而消失了,他平静地看了看非道,微微勾了勾唇角。
几人的目光又落到落诚身上。
落诚的脸色又臭又黑:“我亲眼所见他入了你青芜,难道还能有假?诸位,东南密林一事我也在派智远和邵芃轩暗查,偏生智远惨遭毒手,邵芃轩躲入青芜。你说因为青声与妖王有旧约,才前往查看,可谁不知道,自妖王死后,旧约早就不作数了,那东南密林与你青芜相去甚远,你特意前往,叫人很难不起疑心。”
“邵芃轩……我确实查到他有一些古怪……东南密林之事与他想必脱不了干系。”落诚又补充道。
“那与落诚掌门就脱的了干系了吗?”折礼忍不住出声回怼,“旧约虽废,但落诚掌门你也说了,青芜与那里相去甚远,并不好行事。邵芃轩是落枬弟子,他有问题,难道落枬脱的了干系吗?”
“你说亲眼见邵芃轩入青芜,可你也难以自证清白,你说他在青芜,他便在青芜吗?今日有邵芃轩,明日便有张三李四。”折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