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诚受了一番挑衅,脸色有些难看,正要反击,却脸色一变,往殿外看去,随后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与震惊回头瞧了非道一眼。
非道也微微皱了眉,与落诚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起身迎接另外几位不速之客。
殿外灵气大盛,折礼跟随非道出去,只见另三位掌门竟也出现在院里。
台阶之上,落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暗自咬牙,满脸僵笑;非道面色凝重。
台阶之下,领头的是云白,乐乐呵呵向非道、落诚打招呼,倒如串门般自在;其后紧跟着锦萸、寒棠,几人目光相接,均是一脸惑色。
“今日青芜可真是热闹……”锦萸温温婉婉地开口,却难掩心头怀疑与疑惑。
“就是不知这热闹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云白乐呵呵地跟了一句,三人自落诚与非道面前过去,进到殿内。
落诚掌门猛地拽了正要跟进的非道的衣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如蚊蚋的质问:“你这是作何?”
“不是落诚掌门请来坐镇的么?”非道面不改色,低声回应。
聆心殿一时间“蓬荜生辉”,倒叫人颇不适应。
云白往那客位一坐,满脸抱歉地拱手道:“不请自来,全因我派弟子查到凤霞落枬两派边境似乎不太太平,才来拜访。”云白和蔼的目光在折礼身上流转片刻:“偏巧最近听闻青非掌门的亲传在那里待了些日子,想必能知道些细事?”
锦萸落座之后面色冷淡,不多看非道师徒一眼。自上次两派联姻被非道拒绝之后,锦阖颜面扫地。她本不甚愿意再与青芜往来,更不想插手这些混事。
寒棠则满脸疑惑,目光在几人脸上逡巡一番,不耐地出声问道:“你们打什么哑迷,说清楚些。云白,你既然请了我们,就把事情解释一下。”
落诚的脸色很不好,他对这三人的来访并无好感。在落诚出声之后似乎明白了是云白做的局,他紧紧盯着云白,等待对方给他一个至少是眼神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