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卢佘不仅身体好转,还好事将近,连着几日都有人上门探望。
大婚择在四月十二,当日卢府锣鼓喧天,红毯铺到大门外,灯笼挂满全府宅。
为了把戏演得像些,从接亲到拜堂到入洞房。除了接亲和拜堂前面是卢佘亲自出场,后边都是非道。
人生十余载,第一次穿喜服,是穿的新娘装……
折礼下了喜轿,背新娘的婆子,背都压塌了,心里想真是个圆润有大福气的娘子。
待卢佘接了她下地,折礼捏着那牵红,心不甘情不愿地同卢佘拜了天地,隔着盖头,他都好似能看到晚香不遗余力的嘲笑。
好在前面繁琐的过程终于是结束,众人簇拥着新人进了洞房,卢老爷特意找了几个身宽体胖的婆子在喜房门口发红包,打发了闹洞房的客人。
卢佘便在里头脱下那喜服,自后门由下人护着出来,便由晚香陪着去了别的院子。
非道取代了卢佘坐到喜床上,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师傅。”折礼轻轻掀起盖头,小声喊他。
非道余光便能瞥到他鲜艳的红唇,心头多少有些无奈,他把屋里的喜烛灭了,外头的吵闹声也渐渐远去。
“你说那狐妖会来吗?”折礼轻声问。
非道哭笑不得:“主意是你出的。”
折礼叹气:“我哪能知道会这样……不过我猜那狐妖会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