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礼想了想:“我来代卢公子,卢老爷只要找一个肯帮忙的姑娘就好。”
“噢,”卢老爷点头,神色放松了些,盘算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找个肯帮忙的女子……”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非道身上。
非道手上的茶杯又倾了,他抬眸,卢老爷的神色已经大胆了起来:“哎呀,萧先生,苏公子,你看,这普通女儿家哪敢帮这忙?!这万一要是漏了馅也耽误事儿!”
“我看倒不如两位委屈一下。”他灵活地留下那半句话,目光不停在二人身上撺掇。
折礼还没领会到卢老爷的意思。
非道却已经是有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惨痛觉悟。
半晌之后,折礼瞪大了双眼,回头看非道,他还想拒绝,便听卢老爷拍着大腿起身:“哎哟,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差下人准备大婚的东西!”
他笑眯眯地走到折礼面前作揖:“这回真是多亏了两位,事成之后,酬金必不会少。”
事情便在折礼来不及拒绝的时候,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得到了决定。
大概也就是第二天,消息很快地传了出去,外加非道同折礼一连几日没有回去,晚香寻到了卢府。
在知悉了他二人的大婚之后,她决定也在卢府住下,谁看热闹会嫌事儿大呢?尤其是那个少年看萧某人的眼神,也不见得干净。
裁缝来量尺寸的时候,两个人都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脸上的阴郁快漫出一场瓢泼大雨。
晚香就在一边翘腿嗑瓜子,一脸看好戏。
折礼量完脱力地滑坐到椅子上,捂脸的手再也没拿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