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想到,若是自己真做了这样的事情,非道不能接受,又该如何呢?恐怕今后连师徒都做不成,非道会厌恶自己,众人都会唾弃自己。
他与江师叔那般般配,待他们成亲之后,定是琴瑟和鸣,人人艳羡。
为何心中难过……
为何都是死路……
为何……
唇上传来温润的绵软感,折礼青涩的回应着,似是一个吻,轻而温柔,短暂。他睁开眼,非道的面庞就在眼前,不知为何,又逐渐模糊……
直至一切重归清明,身旁除了风声与鸟啼,什么都没有。
看了一场好戏的晚香拈着手里还带着水气的筷子:“看来是春梦……渴吗?方才喂了你一点水,似乎是很想再喝的样子。”
折礼屈辱地背过身,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
晚香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筷子摩擦着茶杯的沿:“你哭什么?我的药它好用吗?有满足你吗?”
“我想我师傅了。”少年带着鼻音的软糯声音想起,倒让晚香觉着,自己似乎是欺负了个孩子。
“算了,药敷好了,你别光躺着,跟个干花似的,只知道晒太阳,修道之人,运转灵力总是会的吧?你自己不努力,什么时候能好啊?莫非这珠子你是真的不想要了?”晚香搁下茶杯,袅袅地走了。
收拾好心情的折礼,才觉得晚香说的有理,想非道又能怎样,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又养了几天,折礼的伤口长势喜人,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终于能下来走动了。
约莫又养了一阵,伤疤已经掉了,折礼每日在林间打坐修行,洗浴时看着腰上的痕迹,叹了口气,自己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