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负了重伤,折礼也好不到哪去,被狼妖撕下腰腹上一块皮肉,血流不止,连疗伤的机会都没有。
那两个兄弟也是杀红了眼,对折礼的小命上了头,不顾一切要借机强杀他,反被那狼妖一口一个嘎嘣脆。
折礼看得心惊肉颤,捂着伤口没命似的逃窜。
那狼妖很聪明,两块肥肉到手不罢休,第三块也不舍得丢。
把两个死人扔地上,像道闪电朝折礼追去。
折礼几乎被追得屁滚尿流,他身上有血,狼妖闻着味儿就能找到他。
一路奔到一处河边,折礼咬牙,奋力跳入了河中,朝水深处游去。
狼妖首领站在河畔,盯着逐渐平静的河面。小弟们紧追而来,群狼在河边守了片刻,才四散离去。
待折礼再醒来时,看到青天白日,仍觉得不真实,直到腰上剧痛袭来,他才生动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一个兰色长裙的少女弓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醒了?”
折礼脸色苍白,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费力地睁开眼睛,颇有些意外地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女子:“晚香……”
晚香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看他:“真是巧了,这算账的机会来得也太快了些。怎么搞成这幅样子?我捡起你来的时候,还以为你死了。”
折礼再度阖上眼,疼痛已经太费力气,他不想再说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