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寄寓,终有一别。
此去路远,万望珍重。”
书信便陈在他房间的桌上。
旁边还放着一封给萧先生的信。
喜儿拿着那封信,只觉心头空落落的。
虽然早已决定不再为他动心,但他所留在心里的那份珍贵,却将永远保存。
同父母姐姐说过之后,众人都有些伤感。
这一晚,在肖家的小店里,嘱咐喜儿早些休息,肖父和肖母收拾完后厨,便去休息了。
昏黄的烛火下,喜儿独自核对着账本。
她忽然想到什么,拿起折礼的信,她当时便觉得字迹眼熟。
又拿起之前折礼寄回来的书信,她曾听折礼说那封信是萧先生代写的。
两封信陈列在眼前,字迹果然极为相似。她恍然明白了,或许萧先生,就是折礼的师傅。所以那夜他酒醉,才会如此神伤,写下那些心事。
这样一想,一切都合情合理起来。
叹了口气,喜儿将两张纸收好,继续对账。她抬手端茶杯,才觉茶杯空空如也,一看天色,已是不早,她从柜台出去,打算位置再倒杯茶水,却见门外杵了个人,倒吓了她一大跳。
门外的钱二见着喜儿,也是惊了一惊,愣了会儿才连忙进了门:“喜儿姑娘。”
“这大晚上的,吓我一个激灵,钱公子,你是来找阿礼吗?”喜儿端了桌上的茶,顺便也给钱二斟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