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看着折礼,折礼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许他意:“钱兄是想我和萧先生再帮忙吗?”
钱二笑着点头:“苏弟你是明白人,但我也不勉强。萧先生早前就同我说过,希望不要与落枬有来往,我也一直记在心里。”
折礼蹙眉:“这件事恕我不方便出面。不说萧先生如今不在,他便是在,也定不会插手。”
钱二点头,举起茶杯:“我明白了,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中午在钱家吃过饭后,钱二便离开了。
当天夜里,折礼决定再探一次落枬驻扎的地方。他趁着夜色落到了更近的地方。
院子里依旧停着马车,但再也没有行动的痕迹。
巡逻的弟子较之前有所减少,可能是外派出去了。观察了些许时候,一无所获,折礼打算先回去。
今夜月色不算太好,许是冬季过去,多了几分生气,竹林的枝头,已经有了轻微的鸟雀拍翅声。
折礼悄然回到客栈,便从二楼的窗户溜进了房间。
他正打算休息,楼下传来喜儿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装什么鬼?!”
原是喜儿听了钱二的话,在想楼下改造的方案,这会才收拾了打算去休息,被院子里的人影吓了一跳,手里的烛台险些就砸了上去。
“我就出来尿个尿,谁知道你会在这啊!”陆合辙从喜儿面前蹦开,也没好气地说道。
“尿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三更半夜不在家,你还能尿到别人家去?!”喜儿柳眉倒竖,“小小年纪就不知道学好,要是让我知道你是出去偷鸡摸狗,脚都给你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