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陌生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折礼谨慎地投去目光。
无尽的黑暗之中,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折礼向那人的方向问:“你是谁?”
非道没有回答。
折礼又试探着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嗯。”简约的回答。
烈火仍映在脑海之中,折礼自然感激恩人:“多谢恩公,恩公怎么称呼?”
非道思忖片刻,目光落在腰间的凤箫上:“萧风。”
“啊,萧先生。”折礼摸索到粗糙的地面,除了有些湿意,还有些灰,“那鼠精死了吗?此处怎么如此漆黑,我们是在山腹底下吗?”
“死了。”非道淡然地瞧着他:“你眼睛受了火毒,暂时失明了。”
折礼僵了僵,难以置信地伸手向眼睛摸去,抬到半空,便被人握住了:“手脏,别摸。”
折礼张了张嘴,良久,才挤出一个苦笑:“我就说……眼睛这么酸胀……”他仿佛失了神,丢了魂,再度伸手欲摸,又停了下来,徒然地垂下了手。
非道只是冷眼瞧着,半晌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我瞧你修行不精,怎敢找那鼠精挑事。”
折礼只觉又遭一记重创,话哽在喉头,人也蔫了下来。
是了,若非他自大,以为自己天赋过人,便能扭转结局,可如今证明,他不过蝼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