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痴傻了?”凤禅掌门厉声呵斥,“几百年前的旧约,早就不合时宜了。我们六派之事,当顺时顺势。论资格,我吃的盐比这毛头小子要多;论修为,在座各位又有谁是我的对手?这天阙令,就当交给实力相当的人来掌管!”
锦萸与寒棠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凝重。
“凤禅,当年,青芜派青霖祖师助六派祖师开山立派,赠与镇派法宝五行灵珠,才有这六派合盟,六派不止以青芜为尊,更是对青霖祖师的感谢。这许多年来,六派谨遵先辈教诲,只要青芜派掌门未触犯戒律,涤濯令主便要携其余四派辅佐天阙令主。这不只是旧约,这是守信。”锦萸言辞温和,却掷地有声,“我身为涤濯令主,实在很难赞同你今日所言。”
凤禅转过身,一双包含怒气的鹰眼紧紧盯住锦萸,二人对峙之时,气场相斥,引得四周普通弟子不得不运气抵抗。非道瞧了眼折礼,幸而他被百善护在身旁。
两方的暗中较量尚激烈,一股凛冽的寒气单刀直入,将二人推得各退了一步。
锦萸水袖轻甩,莲步微移,收了气场,退回寒棠身侧。
非道周身寒气,神色冷淡地代替了锦萸,不卑不亢地站在凤禅面前。
“凤禅掌门,既对晚辈实力存疑,倒不如比试一番,若今日我赢了,还请凤禅掌门按照旧约授令。”非道语气平静,神色中略微带着些许疲惫与不耐。
“黄口小儿,口气倒是不小。”凤禅抬起下巴,怒容未消,又新添许多不屑与轻视。
云白笑得有些高深莫测,拍手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依我看,认可天阙令主也好,确保新任青芜掌门能保管好天冶瑶芳也罢,总得靠实力让我们放下心来。”
落诚掌门脸色一片冷寂,似在看戏,又似有些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