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霞冷笑着看看寒棠:“锦萸掌门客气了,只是我看今日不必你来授令,由寒棠掌门来授就极好。毕竟他年资最老,修为最低,只怕今后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寒棠气的脸色发青。
“既然寒暄过了,就开始授印吧,别让后辈看笑话了。”落诚掌门冷漠地说道。
四下不少目光都汇聚在几人身上,也传来了窃窃私语。
殿门口萧瑟的身影慢慢地站起身来,袖口的鎏金在余晖中流光溢彩,素白色的孝带随风微动,那人一抬眼,天地都似失色,眸中的光芒,也与星辰相较更加明亮。
弟子们纷纷垂下头去,不再私语。只有一名约摸十岁的少年,衣袖是同样的鎏金,直直地跪在台阶下,泪眼婆娑地看向乐非道。
“今日家师仙逝,青芜不留客人,如若凤禅前辈不愿授令,仪式也可推后。”温凉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凤禅讥笑一声:“你看,倒是他自己不想接任。”
锦萸皱皱眉头:“授令之事绝非儿戏,既然凤禅掌门到场,我们便早些开始吧。”
“呵。”凤禅掌门冷哼一声,“青声尸骨未寒,门下大弟子就如此目中无人,我不替他加以训诫,我怕他死不瞑目。”
“凤禅!你莫不是疯了?!”寒棠掌门低声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