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娘摸着那个陈年荷包,声音沙哑道:“当年的那封信里带着这样一个荷包,他说他已经到了副将一职,有地位有金钱,只需平定边关便可无忧一生。”
“还说这个荷包是他追随的将军给他的,他就赶紧将东西送来当作我们的定情信物。”
“你当年进教坊司之后我便看见了你腰间的荷包,所以才将你留在身边,可后来发现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故而没问过你,也没告诉过你。”
外面又飘起了飞雪,整个定北郡主府格外寂寥,屋内的地龙烧的滚烫,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的凉意。
时锦瑶叹了口气,“终究是造化弄人。”
“凤娘,过几日我成婚,你可否为我添妆,送我出嫁?”
凤娘拉起时锦瑶的手,打趣道:“真是我欠你们时家的。”
“我的相好为时将军尽职尽忠,现在还要我这个老婆子给时将军的女儿添妆送嫁。”
时锦瑶咯咯笑了声,“凤娘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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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当日,许久不见得万竹竟然出现在时锦瑶的闺房中,此时凤娘正和铃铛给时锦瑶上妆,见着万竹来了,时锦瑶激动的就差跳起来了。
“阿竹。”
万竹笑盈盈走到时锦瑶的身旁,将一枚桃木簪子轻轻放在时锦瑶的面前。
她窘迫道:“瑶瑶莫要嫌弃,这簪子是我亲手刻的,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给你的,就想送你个簪子留个念想。”
时锦瑶听着万竹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出来,还笑说:“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不嫌弃,等我今日成婚之后,日后我们再慢慢聊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