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和时锦瑶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他端过粥喂时锦瑶喝下。
次日一早,谢珵带着时锦瑶告别二人,因谢珵平时出门都会带着昌辰,银钱都在昌辰的身上,这次他只身一人,也没什么好答谢的,顺手将腰间的玉佩拽下来递给二人。
“叨扰多日,出门没带银钱,若是方便,你们可上兰陵城百香斋来找我,届时定当奉上酬劳,若是不便,他日我再命人将酬劳送上,一并取回此玉佩。”
二人看着手中的玉佩就只此物不凡,原想着不收,可谢珵不愿欠人情,二人只能硬着头皮收下。
谢珵走后,妇人的儿子正好回来,听见妇人和老汉说着什么“此人身份尊贵,我那日听他自称‘世子’,我们可要将此物收好咯”的话。
他们这儿子也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穷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见着个好东西自然不会错过,当天晚上就将谢珵的玉佩给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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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珵二人回去已至暮色,二人走了好远一截山路,又借用了村夫的牛车才一路摇摇晃晃走到兰陵城下。
他先是将时锦瑶送回城西别苑,在那小憩一会儿,才乘坐马车沿着南宁王府的方向回去。
回府不久,太后身边的公公就来请他入宫,太后知他向来懒得不行,还命公公给他准备好步撵,以至于可以直接到寿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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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内,太后见着谢珵捧着他的脸左右端详一番,见人完好无损才舒了口气。
“臭小子,你真是吓死哀家了。”
谢珵也不太好意思,他挠挠头舔着脸笑道:“是是是,是孙儿的不是,外祖母可莫要担心了。”
“外祖母想要什么,孙儿定当寻来给您好好瞧瞧。”
太后笑道:“哀家要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你还真能给哀家摘下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