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并未说发生了什么,只说道:“多谢。”
妇人看了眼老汉,使了个眼色,老汉搓着手又问道:“不瞒公子说,我和妻儿居住在此,不问世事,就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不知公子……”
“不会有人找来,她醒后我们会立刻走,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二人这才放心,妇人看着时锦瑶微微摇头,“这姑娘身子太弱了,我们也没什么能滋补的,灶上熬着小米粥,想来快好了。”
谢珵给时锦瑶掖了下被角,抬头看向老汉,“可否劳烦您去药铺抓点药来?”
这二人不想让旁人知晓自己住在此处,只能自己抓药来医治时锦瑶。
老汉应下此事,低着头转身走出屋子,妇人也连忙跟出去。
夫妻俩在门口商量着如何买药的事情,谢珵仔细听了半天才听明白这二人是在为银钱烦恼。
谢珵在全身摸了一番,也没摸到一两银子,他低头看了眼时锦瑶耳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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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妇人正同老汉商量着把家里养的两只鸡卖掉,谢珵就扶着门框走出来,“这对耳坠拿去当了吧。”
妇人窘迫地笑了下,未做推拒,连忙让老汉拿去给姑娘换药。
时锦瑶醒来后,已经过了两天,谢珵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见着时锦瑶醒来,先是兴奋后又不屑道:“真是娇气,本世子都等你两天了,你要再不醒来,就把你扔到荒山野岭喂狼。”
时锦瑶撑着身子坐起来,听见谢珵的话真想回他一句“有本事你就扔”,可身份悬殊,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免得真的把她扔在外面不管,她倒是不知该如何。
谢珵大步上前扶着时锦瑶,“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比本世子还难伺候的主儿。”
谢珵正说着话,妇人端着温好的粥走进来,她多看了眼谢珵,只当做方才的话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