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愿意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就像她当初在红柱后,隔了一世,再见到谢嗣初那么快。
但是这种快,似乎与当初那种快,虽相似,却不相同。
这种快与急促,让她窒息。
她的心,恍若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在奔向死亡。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这种窒息才停下来。
她也不知道,她是直接昏睡过去的,还是在那种窒息停下来之后,再熟睡的。
隔日清穗唤她起床时,她楞了许久。
清穗以为是生辰宴的事情,口中开始絮叨。
她却知道,不是,不是的。
她只是闭上眼,便觉得周围是茫茫的一片黑。
她不怕黑,可正是因为她不怕黑,这种对黑的惧怕,才让她惧怕。
她不是在怕黑
那她,是在怕什么呢?
“公主,宫内宫外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得快些梳妆了,再过些时辰,宫中的轿子要来了”
她感受着帕子擦去了她面上的汗,她稳住在被褥下发颤的手,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