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垂下头,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阿姐啊,阿姐阿姐不敢的”
清穗还想说什么,她抬手止住了清穗的话。
像是为了让清穗安心些,她难得解释起来:“清穗,吾玉服下了什么药,阿姐便服下了什么药。那药,可是你寻来的。若是阿姐能够出问题,那也是清穗的问题。”
说着,她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
笑了许久,最后停下了那一刻,面上没了表情。
那药,不是她拿给阿姐的,是阿姐自己喝的。
是阿姐自己找吾玉,是阿姐自己拿了药,是阿姐自己喝的。
虽然寻她谈话的是吾玉,与她谈话的是阿姐,实际谈话的是吾玉,最后喝药的却还是阿姐。
真是病入骨髓。
若是怕自己反悔,岂是喝下一瓶药,就能够不反悔的。
那药又是什么好东西,还特意让吾玉来寻她来。
真是有病。
若不是因为前世的事情,知晓阿姐和吾玉的结局,厘清了其中的缘由。
按照此时的情况,为了计划的妥善,她多半会囚|禁阿姐。
毕竟阿姐,是她十几年寻到的,父皇唯一的软肋。
她解下身上的披风,让清穗吹灭屋内的烛火。
明日便是她的生辰宴了,此时宫中应当都是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