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止哥哥,只是那个人,无论是她,还是谢嗣初,此时都不是谈论的时候。
谢嗣初轻轻抱住,抚着她散下的长发。
楚映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眸中含了些笑。
声音却还是很轻:“更何况,清水寺那一次,又不是第一次。”
谢嗣初抚着长发的手顿了一下,但是未出声,此时可能枝枝只是需要他听着便是够了。
他微微抱紧她,即使披了几件衣衫,还是能够感受到她身子的单薄。
楚映枝非常“大方”地说着自己的发现:“谢嗣初,还记得我落水那次吗?那时我们查到了宸婕妤的头上,最后宸婕妤成为害我落水的凶手。我原也以为是宸婕妤,但是后来偶然的机会,我得知宸婕妤的背后,是哥哥。你还记得吗,那次我们去宸婕妤的宫殿时,她被抓下去时对我嘶吼,通天的宠爱,惹了无数人的妒忌。”
“我原以为这是她害我的原因,却原来是提醒我。”说到这楚映枝终于开始低落了起来,她虽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但是对谢嗣初说这些才不要证据。
原本,她落水的背后真凶也是哥哥。
谢嗣初微微蹙眉,他虽然早有猜测,也找到了一些证据,但是始终不能直接和太子联系起来。虽然如此,此刻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抱紧怀中的人。
“枝枝”他轻轻地唤着,就像是在说。
别怕,我在你身边,我永远在你身边。
枝枝,别怕。
楚映枝缓缓伸出手,试探着搂住了谢嗣初的腰。
她偷偷用手比划了番,就差上一点点,谢嗣初的腰便是要比她的细了。
她轻轻看了眼谢嗣初,眼中微微有些无奈,怎么谢嗣初,比她还伤心?
她才不伤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