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计较得失救了我,我也要回报你,你把油纸包裹的药保存好。

等到了京城,我帮你分析一下里边是什么成分,也算是还你人情。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说罢,叶寒霜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叶,拉过七宝,“我们就此别过,京城再见。”

再也不要跟这些人有瓜葛了。不然,再遇险,说不定他们母子的命都丢了。

军师徐伯温一看情势不对,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叶姑娘,我们主子是担心你。哎,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会说话,你一定要谅解啊。”

徐军师是惦记自己家主子的。

主子中毒,这姑娘只针灸一次,主子就缓解痛苦了。

并且,有这姑娘在身边,主子的睡眠都好了许多。

万一姑娘走了,他家主子再犯病可怎么办?

莫劭宸也知今天的事儿确实与这对母子无关,完全是冲着他来的。

可能是他语气重了些,但是,他拉不下面子说出道歉的话。

不过,阴沉的神色倒是淡了些。

见主子的脸色缓和下来,徐军师为自己揣摩到主子心思颇感自豪。

“离京城还有三天路程,路上危机重重,尤其是敌人已经发现你跟我们是一起的,现在单独行动,反倒会引起对方怀疑。”

徐伯温笑着搓手,“我知道,你一个娇娇的姑娘家,不喜欢与我们这些一身汗臭味儿的糙汉子在一起,为了你和七宝的安全,能不能再忍一忍呢?”

徐伯温姿态放得极低,又谦逊礼貌,这让叶寒霜说不出别的什么来。